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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在蚂蚁金服全球本地化钱包技术负责人熊务真看来-山东省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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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将劳荣枝移交

2015年,支付寶在資本層面對印度支付公司Paytm開啟戰略投資,一開始螞蟻金服是在理念、業務邏輯上幫忙,並沒有想到技術。

從2015年8月開始,螞蟻金服的技術團隊開始頻繁飛往印度,從系統架構改造,到風控體系搭建,再到數據分析、運營方式,全面幫助Paytm提昇平台能力。由於技術不能直接挪用,需要做大量本地化工作, 最多的時候,其向印度Paytm派出了100多名工程師,而Paytm也會派出技術團隊到杭州學習。

這其實也回答了出海造船之所以成為一種新階段下的新模式的核心差異——更注重本土化、經驗和技術分享以及本地夥伴的培育。

從應對國內市場增量趨緩和企業「走出去」的雙重需要看,「出海」是必選項。2016年10月,在螞蟻金服成立兩周年的年會上, CEO井賢棟宣布了公司未來發展的三大戰略,國際化作為其中之一被明確提出——「未來四年內,螞蟻金服的用戶50%在海外,50%在國內;未來九年,可以服務全球20億消費者」。

從業務模式上來看,目前面向這些地區的技術和模式輸出基本停留在支付業務,但在未來,目前在國內通過支付發展到貸款業務、保險業務、理財業務甚至公益、互助計劃等成熟模式都可以成為「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參考範本。

值得注意的是,這些支付寶在海外的「本地夥伴」並不是孤立和零散的。

2018年6月,兩個本地版「支付寶」——從香港的AlipayHK到菲律賓的GCash,首次實現了全球首個跨境電子錢包區塊鏈匯款服務的打通,在港務工二十多年的菲律賓務工者Grace成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原本需要周末請假出門去匯款點排隊三小時,現在只用不到3秒鐘。這也真正讓技術賦能爆發出了激活區域協同的價值。

中國方案出海「造船」從新中國成立到改革開放以來,中國企業出海一直是經久不衰的話題。近年來,以移動支付為代表的中國金融科技公司由於實現國際範圍內技術和模式的「彎道超車」,在產業規模和應用模式已經做到全球領先。

從數字中國到數字絲路在Paytm的樣本取得成功后,螞蟻金服開始逐步將「技術分享+合作夥伴」模式在亞洲多國複製:2016年起,其陸續投資泰國支付企業Ascend Money;菲律賓最大數字金融公司Mynt(旗下擁有菲律賓最大電子錢包Gcash);韓國互聯網銀行K-BANK、支付公司KakaoPay;巴基斯坦小微金融銀行Telenor Microfinance Bank(TMB);馬來西亞聯昌國際銀行(CIMB)旗下的Touchn Go;孟加拉國移動支付公司bKash,並與印尼Emtek集團合作通過聊天平台BBM提供移動支付服務……

北京大學數字金融研究中心在今年年初發佈的《亞洲四國金融科技考察報告》(以下簡稱《報告》)顯示,除新加坡外,東南亞和南亞的金融體系並不發達,正規金融服務供給嚴重不足。

以巴基斯坦為例,今年1月8日,巴基斯坦中央銀行行長在伊斯蘭堡宣布該國首個區塊鏈跨境匯款項目上線。其技術解決方案由支付寶提供,從項目計劃到落地僅用時 168天,「為了引入支付寶的技術,當地政府專門為支付寶開了監管沙箱」。

據熊務真透露,在過去的幾年支付寶9個本地錢包的逐步落地過程中,模式的優化一直在持續進行。最開始,中國團隊和當地團隊分得比較清楚、有一些界限,開始我們主要集中在推動技術賦能;但是現在我們越來越看到,其實不單單是技術賦能,還有運營賦能、商業賦能甚至生態賦能,都值得和當地夥伴一起來做。

當印度人在用Paytm打突突車時,孟加拉人正在用bKash收助學貸款,而馬來西亞的車主可能在用TnGD「無現金」過高速公路。當中國香港的菲律賓家政服務通過GCash向家鄉親人匯款時,在馬來西亞的巴基斯坦打工者也用上了Easypaisa的跨境支付服務……

具體到移動支付的這種技術輸出,由於各國法律、市場成熟度以及市場需求的區別,也並不能簡單標準化複製,而是更多需要採取因地制宜、一地一策的打法。

事實上,在出海之初,東南亞和南亞的金融欠發達市場就是重要目標,而在「一帶一路」倡議的背景下,密切這些沿線夥伴國家的區域合作就變得更為重要,移動支付為代表的技術創新恰恰成為了一條重要紐帶。

這種需求的一致性也成為「一帶一路」金融科技合作的重要基礎。

在螞蟻金服全球本地化錢包技術負責人熊務真看來,支付寶在中國經歷了十多年的發展,以支付寶踩出來的一些經驗幫助全球合作夥伴,可以讓他們少踩一點坑。

而在海外選擇合作方時,也更注重「優勢互補」。比如在投資韓國社交平台Kakao旗下的支付公司時,由於支付寶金融屬性和業務加構更清晰,但社交屬性弱,因此雙方合作中約定:支付由支付寶做、社交由Kakao來做。這也解釋了為什麼Kakao在此前雖然接受過騰訊投資,但在Pay業務端仍就選擇了螞蟻金服。

據第三方粗略統計,目前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尚有超過20億人沒有銀行賬戶,但正如幾年前的中國,這些發展中國家已經開始出現基於數字技術創新的積極變化。這種變化的驅動因素之一,即來自中國金融科技企業的「走出去」的推動——自2015年螞蟻金服選擇印度作為出海第一站開始,五年來,隨着中國工程師將技術帶往「一帶一路」,移動支付正在成為「數字絲路」上的普遍選擇。

據螞蟻金服方面統計,在印度,Paytm的用戶數量從2015年初開始合作時的2000多萬,發展到如今全球第四大電子錢包;印尼的DANA從2018年底上線從零起步,在9個月內增長到2000萬,成為當地增速最快的電子錢包;在馬來西亞,同樣新生電子錢包 TnGD只用10個月即在當地49個電子錢包中排名第一,並率先提出「你敢付我敢賠」的安全方案。

但另一方面,這些地區人口眾多,人口結構非常年輕(東南亞 70%的人小於 40 歲),對新技術的接受能力較強。加之當地一系列 4G 網絡等數字基礎「硬件工程」的配套上馬,金融科技市場前景十分廣闊,也急需成熟的先行者「帶一帶」。

雖然在海外布局上,螞蟻金服目前已經搭建起一條較為明確的路徑——基於中國遊客出境游的掃碼付款、全球收全球付的跨境支付系統以及全球範圍內分享先進技術經驗的普惠金融實踐。但在彼時,「技術出海」的路徑和細節並未一開始就那麼清晰。

官方數據顯示,截至2019年6月,支付寶及其協助「複製」的9個本地錢包,已服務到全球12億人。這背後,是「合作夥伴+技術輸出」模式探索的逐步成熟。這一技術主導的出海路徑,不僅讓「一帶一路」倡議有望在移動支付領域率先成形,也為中國企業「走出去」的案例庫提供了創新的模式參考。

上述《報告》即認為,中國金融科技公司的國際合作,基本上都是在企業層面自發推動、形成的,而且立竿見影。政府不直接介入而能達成國際合作,可以減少其他國家不必要的疑慮。

在這種「貼身式」教學中,螞蟻金服自主研發的反欺詐、反洗錢等技術開始系統輸出, Paytm建設起了一套遠程開戶系統。不僅可以通過挖掘用戶交易行為大數據,實現預判交易風險,還將服務範圍擴張到了農村偏遠地區。

但海外複製並不是一帆風順。由於印度手機號碼不是實名制,曾有用戶「鑽空子」套取轉賬獎勵金,導致公司險些關閉這一功能。Paytm創始人維賈伊曾反思,這是由於當時公司風險控制能力太弱,團隊不到10人,審核用戶行為數據時,採用的還是線下純手動方式。

事實上,在大多數國家,國際金融合作均是敏感問題。因此,在與海外機構的合作原則上,支付寶基本上採取的是相對低調的戰略投資方式——通過占較小的股份實現既保持雙方戰略目標一致又符合當地監管要求,然後儘可能提供技術輔助。

此後,螞蟻金服國際化布局節奏明顯加快,「兩條腿」走路的模式也逐漸明確——一方面隨中國遊客「走出去」提供相應跨境支付支持,另一方面通過入股等方式對當地支付機構進行「本土化」改造,服務當地用戶,並派出團隊進行技術、運營等方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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